身为二十一世纪好青年,又是医者父母心的大夫,子期的良心不容他见死不救。于是子期将药篓绑在男子身上,自己又背上人慢慢的往回走。
这可是个体力活,待把人背回住处放到床上,子期累的气喘吁吁,歇了一会又去打水给人擦了擦脸上的脏污,污渍擦净露出男子的真实面容,长的还挺标志,要是放在现代也是妥妥的小鲜肉一枚,可惜生在了封建的古代,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落得这么一个凄惨下场,还好遇到了他,不然就真的要见阎王了。
子期拿了一套未穿过的里衣给人换上,又拿了保命丹药让人服下,现成的药膏涂抹在鞭伤上和被挑断的手脚筋上,做完这些子期才趴在床头休息片刻。
到了后半夜这人开始发起高烧来,子期早有预料,又一颗保命丹药给人喂下,麻利的打盆冷水用帕子敷在额头上给人降温,谷里还有一坛烈酒子期也全倒了给人擦拭身体,忙活了大半天烧总算退了一些,子期也松了口气,只要开始退烧便代表没有大碍了。
三天后。
男子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记忆断在了被扔进谷中的那一刻,身上的伤已被处理过,是有人救了他吗?
男子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不想被挑断的脚筋还没长好,脚下一软跌了下去,发出「嘭」的一声响。
随即房门被人打开,走进了一个身着青杉的俊秀青年。
“你醒了,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子期忙走过去把人重新扶回床上躺好。
男子望着眼前的青年,嗓音沙哑道:“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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