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乌利亚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在于此,只听门滴的一声,兰斯洛特右手的终端刚好刷在面板上。
门被打开了。
而后就是天旋地转,兰斯洛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带着转进了屋内,身子被人结结实实地压着。
黑暗中雪松的气味更加浓烈,且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乌利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方才的低沉了不少,还带着些许沙哑的情欲。
“我都忍了这么多天了,给我开点荤吧。”
“易感期做那么多还不够?”兰斯洛特被他压着侧头问道。
“不够。”乌利亚果断道,“而且易感期过了之后连小手都不给我牵了......”
“您易感期过了才几天?一只手都能数的清。”
“那也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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