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兰斯洛特看他的架势,这试剂应该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拉斐尔:“你还没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了兰斯洛特才猛然意识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味道是自己散发出来的。
他摸着自己的腺体,算了算时间:“但是还没有到一个月。”
拉斐尔:“差不多也就这时候了,乌利亚不在,发情期前兆没有得到安抚,加上你肆无忌惮地乱用精神力,提前也是有可能的。”
兰斯洛特现在只觉得当Omega真是麻烦,这麻烦事就像千层饼一样,一层夹着一层,没个尽头。
他将手臂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他以前一直注射抑制剂的地方,一段时间没有注射皮肤已经看不到针孔的疤痕变得很光滑了。
拉斐尔取来注射器,打算给他注射那瓶红色的抑制剂。
兰斯洛特已经用过很多年的抑制剂了,刚开始使用抑制剂,那感觉就像铅打到了自己的血管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不流通了,身体也是格外的沉重。
但经年累月的用下来,他对这种感觉早已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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