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片刻,兰斯洛特好像在自言自语:“身体本身就只是一个容器,而意识体才是容器中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意识体能够脱离身体永存,那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了。”
拉斐尔本在看着另一份文件,听到他的话猛地抬头:“你刚刚说什么?”
兰斯洛特疑惑地偏头,想了想:“身体本身就只是一个容器,意识体才是真正有价值的?”
“不是,后一句。”
“如果意识体能够脱离身体永存,那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了?”
“对!就是这句。”拉斐尔一拍桌子,“如果换个角度,这就是一种长生不老的办法,那众所周知,现在在研究长生不老方法的只有一个人。”
兰斯洛特和他想到了同一个人:
“老皇帝。”
他们异口同声。
拉斐尔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又联系了个人,终端那头很快传输过来了些文件。
兰斯洛特:“关于意识体实体化的机制,你是从哪方面开始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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