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两个月没见,这人见了面就给他各种打直球,他是接都接不上。
乌利亚试图蒙混过关:“小伤,没什么大碍。”
兰斯洛特伸手抓住了乌利亚的手臂,他还刻意多使了点劲,乌利亚被他这么一抓“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叫小伤?”
乌利亚这会儿像考试被抓了包的学生,老老实实地坐在操作椅上一声不吭。
“脱不脱?”兰斯洛特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厉,真就把原先乌利亚使唤他的时候的样子模仿得淋漓尽致。
乌利亚本还想再搪塞几句,抬头对上了兰斯洛特的眼睛,又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开始撩袖子。
他本想着只把袖子撩起来就可以了,兰斯洛特却是执意让他把上半身全脱了,免得再有什么伤被他藏着掖着。
兰斯洛特在看到满布在他身上的可怖疤痕时眉头皱在了一起,那些疤痕几乎是一道挨着一道,触目惊心。
乌利亚下意识用衣服去遮:“都是以前的老伤了,都已经痊愈了。”
兰斯洛特哪里会看不出来那些疤痕明显就是近期才添上去的,即使已经痊愈了,留下的痕迹也让人心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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