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震惊地跳起来。
乌利亚实在看不下去尤斯图的一系列操作,眼看他马上就要把人家名字报出来了,赶紧给了他一脚。
尤斯图顿时明白了他俩的关系,立马切回了元帅副官的架势,又端成了一副文质彬彬的礼貌模样,但眼神还是似有似无地在瞟一旁的兰斯洛特。
放在往常都是尤斯图跟在乌利亚旁边帮他挡着一波又一波往他身边靠的人,但今天有兰斯洛特坐镇,直到宴会开始,都没人来烦乌利亚。
尤斯图在心底又暗暗为他老大的机智和手段叫好。
三个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听着台上的人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自己女儿的成长历程,说自己当年的过往,三个人都没什么感触,百无聊赖的喝着香槟。
待到台上的人终于说完,宴会也正式开始了。
确实因为兰斯洛特在场,那些来找乌利亚的人少了不少,但还是有人凑过来。
尤斯图跟着乌利亚这么多年,早就是宴会的老油条,几乎看一眼就能知道来者的目的,他把那些目的不单纯的人打发走,真正聊正事的才放过去,但也有时会遇到摸不准的,就要看乌利亚的眼神了。
宴会虽是娱乐,但不妨有政界商界的高层借此机会与人结识,攀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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