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直到现在都没收回去,他猛抓了一下,把自己弄疼了。

        唔,刚刚在浴室里也因为不知轻重把自己揪疼了。

        时野犹豫再三,还是跟经纪人发了信息请假,第二天全副武装去找自己的小姨。

        他小姨叫白湖,刚过三十已经将大大小小的影后拿完了,近两年只在一些慈善活动上出现。

        白湖孤傲高冷,圈内追她的人从导演到富豪品种齐全,但她无动于衷,很多媒体营销号都在猜测她是不是隐婚多年,但最后挖到的也就一个侄子时野。

        时野到的时候,白湖正在修剪自己悉心栽培的栀子花。

        时野摘下帽子,可怜兮兮地竖着两只耳朵趴在栀子花隔壁:“姨,我耳朵收不回去了。”

        白湖长捷轻垂,抬手抚过他的发顶,然后揉住了毛绒绒的耳朵,张开剪刀:“我说了多少次别在你姨跟前炫耀这耳朵?”

        时野吓得瞬间变回小狐狸啾啾直叫。

        白湖提着狐狸时野的脖子,把他散落一地的衣服让它四爪并用地抱着,阔步走回大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