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砚闲散淡然:“不是训我话?坐着不太合适。”

        乍听起来是没问题,但怎么品都不像一个十八线对上司的态度。

        要是真的心生畏惧,怎么会从进门到方才都闲散地坐着?他哪是来挨训的,分明是让人住嘴的。

        经纪人心里有火,但却不自然地放低了语气:“我,我这次给你们安排工作是为你们好,现在哪还有糊了的十八线能去商演,晚上还有几个直播,你们可别搞砸了……”

        叩叩——

        不重的敲门声,打破僵局。

        经纪人察觉段池砚的视线挪开,猛地松了一口气。

        时野进门时,先看到桌前的男艺人。

        段池砚瞳色较浅,办公室的灯在眼瞳溶了薄薄的光,大约是长睫习惯性地轻拢着,情绪难以附着在虹膜上。

        没有表情,却格外疏冷漠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