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砚看着擦不干净的奶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时野。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那只狐狸带进来拍摄。”段池砚说,“你感冒了,而且我这个位置靠着吧台,能挡住这一块白渍。”

        时野想说不介意,但看着工作人员火急火燎地忙着找其他外套时又犹豫了。

        最后两个人还是换了外套,时野确定段池砚能穿而且不会很违和,便继续后面的录制。

        告别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走之前时野还是跟店主申请了能不能再看北极狐。

        店主把他带到圈养地,刚刚还畏手畏脚的狐狸现在正在雪地里撒欢,一会儿在碗盆里干饭,一会儿刨两爪雪地。

        但在察觉到时野时,狐狸又伸头缩脑地安静下来。

        时野微微招手,狐狸便垂着尾巴跑到跟前,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

        时野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把它的脑袋。

        北极狐安然地蹭了蹭它的掌心,像是闻到什么,小声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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