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也跟着笑了,脸上的红晕在不显眼的灯光溶成一缕昳丽,坠在眼尾。

        段池砚微抿着唇,往日的冷淡消散大半,只留下微红的眼尾。

        察觉镜头想跟,他转过脸。

        Cluster刚出道的时候程沅在练舞室经常摔跤,摔完就会在原地踩两脚,说这样地板就会知道错了。

        ……都怪程沅,潜移默化。

        镜头外负责段池砚的工作人员被他的反应戳到了,小声拉着隔壁的人讨论。

        “段池砚也太暖了,”她说,“犯了错也能被宠,什么好哥哥人设。”

        “救命,这反差,”隔壁的人也没忍住,“要是我男朋友这么‘记仇’,我得萌好几天。”

        镜头里,时野笑着咳嗽了两声,坐在冰屋里:“诶,这里真的暖很多。”

        “嗯,冰屋里热量不易流失。”段池砚也跟着坐到他身侧,顺手又补了一团雪在冰砖细小的缝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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