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砚轻轻抬手,把他眼睫上沾着的雪轻轻碰掉。

        “你很轻,我知道。”他说,“但你还是感冒了。”

        时野吸了吸鼻子,低下头。

        两人颇有一副倒霉孩子早当家的感觉。

        换暖宝宝,递热水,检查身体……一众工作人员把时野围得密不透风,时野最后还是吃了两颗感冒药,又喝了一大杯热水,静坐量了体温,确认还没发烧。

        跟组医生观察了一阵,确定他手脚灵活一点才容许他动身回去继续录制。

        但刚刚还是半成品的冰屋现在已经垒得差不多了,段池砚在里面做最后的收尾,加上他的摄像,里面再塞进第三个人会有点碍手碍脚。

        一旁继续录制的工作人员也有点意外,一般双人合作的嘉宾出事了之后,都会暂停手上的工作,等修整结束再一起忙活。

        但段池砚非但没有停工,还加快了速度,后半程几乎是一个人完成的。

        时野站在小屋门外,默默地把手抱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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