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告诉他，他的心还在。
五年前的真相，他已经都知道了。
谢云麓适度握着他的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松松地挽着。顾岭对这种亲密很习惯，因此并无排斥。他些许疑惑看向谢云麓，等他的下一句。谢云麓却忽然住口不言，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眼睛里有顾岭的倒影。
四目相对。
顾岭心上轻轻颤动了下。
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可能……可能谢云麓今天确实有好事发生吧？
男人看起来也比较舒缓，好似有一个很久以来的、沉重的负担，终于放下了，解开了。这让他整个人都有了些松弛，不那么紧绷了。
顾岭忍不住道：“谢先生，那您现在感觉好吗？”
“……我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