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橘子树的叶子虽然尚绿,叶尖却已经开始枯萎,并且叶子数量少得不正常,是一棵生病的树。

        顾徐擦叶子动作一顿:“职业病?”

        “我之前工作是种树。”姜白抓抓眼皮,“跟它们待了几年,看到生病的树就不自觉上手。”

        顾徐目光落到姜白脸上,定格几秒,他缓缓收回视线,又低头擦叶子。

        姜白嘴巴张了张,其实他有点想问顾徐,为什么那么宝贝这棵树,但他知道顾徐不会回答。

        最后什么都没问,姜白扯扯衣角:“我先回房间了,晚安。”

        没走多远,身后有道声音喊他:“姜白。”

        男人嗓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明明不带任何情绪,听着却莫名有股蛊惑人心的味道。

        姜白停住回头:“嗯?”

        客厅灯光是温暖的奶黄光,染得顾徐五官柔和不少,他将橘子树搁到桌上,往前几步走到姜白面前:“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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