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酩瘫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人生,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老实起床洗漱,准备一会儿去趟医院把额头这个伤先处理一下。

        简单洗漱之后,他带上钱包和手机就出了门。

        这酒店的附近正好有一个医院,只有八百米的距离,不算远,若是平日走起来倒也没什么,但是对于现在的焦酩来说,这特么的简直是酷刑。

        他看着手机上面地图的距离,恨不得这会儿有个轮椅可以让自己划着过去。

        好不容易坚强走到医院,就看到医院里人山人海,焦酩满头黑线,看了一下日期才发现今天是周日。

        凉凉。

        在前台取了个号,他跟着人群一起在大厅等着叫号,所幸外科过号还算快,没等太久就轮到他了。

        进了会诊室,他大概跟医生说明了情况,医生给他拆开额头上的纱布,看到伤口的样子顿时严肃了脸:“你这伤口是刚包扎没多久吧,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焦酩面对医生的时候格外老实:“昨天刚包扎的……因为一些意外,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医生严厉地道:“现在伤口都发炎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才刚缝针就折腾。”

        焦酩很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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