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走过来安抚焦酩:“焦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们警察都在这里,有什么话大胆说,没人能对你如何。”
焦酩听了他的话,这才声音发颤地道:“警官,他们想要对我下药……我发现之后想要离开的,但是他们不让我走,还想要动手打我……”
“这是他们下药的证据。”他说着把手里的酒递给警察。
警员接过他手里的酒杯,脸色立马严肃起来:“我知道了,都有哪些人是参与者,焦先生指认一下。”
路远洲一直站在后头,眼看着刚刚还想挠人的小狼崽秒变小绵羊,委屈巴巴地告状。
他额头上缠绕这伤口的绷带透了红,脸色是病态的白,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的样子,就很容易就让人产生保护欲。
他觉得有趣,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便决定帮这披皮小狼崽一下:“这一楼有监控,警方可以调用出来查看。”
焦酩有些诧异,偏头扫了他一眼,是因为自己长得像许茗,所以才帮自己?
警察听了路远洲的话,点了点头,对旁边的警员道:“小江,你去调取一下这里的监控,我们给在场的人做一下简单的笔录,相关人员到警局做笔录,一切按证据说话。”
听到警察这么说,王锡的脸色黑得跟猪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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