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的耳朵忽然传来一阵带着酥痒的刮.擦感,让他跟着脸红。“不要乱摸耳朵了!真的。”

        “嗯。”前辈的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直往耳蜗深处钻。顾骄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整个人软到身体重量全都交付给了穆子绥。

        一片颤栗中,顾骄后知后觉想到,前辈的手还在他肩胛骨和腰上,怎么可能来摸他的耳朵呢?

        除了齐恒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顾骄还是满足的。穆子绥没有点工艺繁复的主厨菜,而是预定了一个临水亭,两个人烧烤。

        顾骄点了一堆肉和菇类,穆子绥加了冰镇啤酒。

        他还想单独给顾骄点个西瓜汁或者别的什么,总之是不含酒精的饮料。但顾骄疯狂摇头,“我已经成年了,成年人的烧烤,怎么可以没有酒。”

        穆子绥失笑,“小朋友……”

        “不是小朋友!”

        穆子绥熟练地烤肉。

        他烤的肉火候刚好,不腻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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