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映得湖面波光粼粼,顾骄脸上也有些光影晃动。
一切就像他写的歌词,“尾鱼穿过了碗莲,吻细碎的阳光”
——他又想吻他了。
穆子绥心里的花,将开未开:“顾骄,我……”
“巧啊——”一个声音蓦然打断所有的不可言说。顾骄坐直了身子,姿态防御地紧绷。
“转过随墙门,老远就看到人了。果然是你,小穆。”声音的主人从左侧朝他们走来,正是齐恒。他对穆子绥笑得随和温柔,而后眼神缓缓移到顾骄身上,又似咬牙切齿,又似意有所指,一字一顿地说,“还有你,顾、骄。”
“齐先生,”穆子绥声线如冰,他拉起顾骄:“顾骄,走了。”
顾骄臭着脸,一语不发,紧紧抓着穆子绥,只想快点甩掉齐恒。
另一只手臂传来巨大的拉力。齐恒似笑非笑:“走什么?顾骄,一句话都不和前‘老板’说了吗?”他特意在老板两个字上加重音,充满了暗示意味。
“滚。”顾骄动了动手臂,没挣开。
“自重。”穆子绥掰开齐恒的手,用劲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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