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

        塞缪尔倒是矮了下视线,没感觉到它有什么邪恶的意图,之后才转开目光。

        “你刚才,”陆景行好奇地跟他打听:“那是什么术法?”

        因为莫名其妙只能用光明力量,陆景行对现实接受很快,在还不知道回家之前会遇上什么麻烦的情况下,技多不压身。

        塞缪尔稍加回忆,把那句饶舌的话重复。

        陆景行听在耳朵里:“#@#¥?”

        他抬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想到了之前把人变动物的那个咒语自己就饱受许久折磨,暗恨自己怎么对这种非人话感兴趣。

        看出他的心思,塞缪尔很轻地笑了一下,用通用语翻译了一遍意思:“从此之后,他不再受光明元素的欢迎,无法再使用任何光明咒语。”

        陆景行喉咙动了一下。

        他抬手给塞缪尔鼓了鼓掌,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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