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沿着圣塔中央的旋转楼梯闷头往下走,迫不及待地想找个偏僻处换副头脸再探查神学院的巡逻强度,伺机溜出去。
抱着羊皮卷和厚书本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往上走,细碎的聊天声里,“圣子”一词哗啦啦地往陆景行耳朵里钻,他抬眸往周围看,却被一道匆匆而来的书塔撞个正着。
“砰。”
羊皮纸纷扬地往地上掉。
陆景行条件反射地低头帮忙捡,弯腰的手才刚碰到地上纸张,冰冷的长段硬物却正好垫住他的下巴:“你是一阶学徒?祷告和课程都要开始,想往哪儿去?”
他顺着那檀色窄长木条往上看去,正见到一个眉目温润、扎着白头巾的男人。
动了动唇,话还没出口,目光陡然注意到檀条尾部悬挂的吊坠。
一只栩栩如生的紫色编织蝴蝶随着风摇晃。
放在以前陆景行绝没有这样敏感,但如今见到蝴蝶,他就免不了想到那个变态管家。
“我出来……透透气。”他这样说。
对方将檀条一收,手腕稍动,脆响轻轻在他的后腰处响起,此刻周围学生已经过来七手八脚帮忙将散落的羊皮纸都捡了过来,男人握着檀条戒尺,礼貌地谢过他们的帮忙,接过东西又对陆景行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