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温暖体温即便是隔着两层衣服,也能清晰地传到陆景行的脑海里,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头脑空白,只是摔下去的时候条件反射跟着挣扎几下。
塞缪尔总觉得来者有些奇怪,从昨天到今天的行为都充满古怪,譬如对方上一秒还要拿奇怪的花给他吃,结果下一秒又好像自己把那朵花弄不见了,而且还变得这么……
柔弱。
他本意只想将人扶着站好就退开,谁知道当他的掌心托住陆景行的手肘,想把人拉起来的时候,掌心碰到的原还微凉的皮肤,马上就跟着升温,不一会儿竟然比他的手心还要烫。
“你……”怎么了?
春风般的声音刚冒出一点头,指尖的触感就不对劲了。
陆景行一时间管不得那么多,他被体内的温度所摄,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屋子恢复正常,甚至顾不上自己暴露的什么魔法、手段——
他融化成了水,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逃走,仓皇无措。
这一幕落在塞缪尔的眼中,就是一大团漆黑的、像是把光都能吸进去的墨,突然变成了千丝万缕,落在脚下,又渐渐缩小,最后一点不剩。
紧接着,世界重新恢复成灰蒙蒙的一片。
别人眼中洛可可风格的房间,环绕着蕾丝布料的淡蓝色床,还有贴满小碎花的墙纸、刷着雪白漆面的精致衣柜……在他的眼中,都因为失去生气,无法呈现出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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