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非估摸自己作为“劳改犯”,需要表现良好一些,于是一整个晚上都时不时给陆惟发点消息,边发边研究恋爱博主的实用小妙招。
郁妈妈看他难得没一头扎进题海,反而在客厅坐了大半个晚上,惊奇极了。
第二天开学,他们一个从城市另一头赶回来,一个则因为兴奋彻夜失眠,双双迟到。
被堵在门外的有好几个人,两人混在其中也不算显眼。郁启非借着前面人的遮掩,把一枚蛋黄酥放到了陆惟手上。
蛋黄酥小小一个,可以放在校服口袋里,但是陆惟很想现在就吃。他撕开包装,稍稍弯下腰试图隐形,好巧不巧曹凝这时候出来了,一眼就看到有个影子鬼鬼祟祟地藏在别人身后。
“陆惟?干什么呢?”
几个头齐齐转过来,前面那位仁兄也一样陆惟彻底没了遮掩,干脆几口吃完,然后说:“吃个早餐。”
“不知道早起点,不知道路上吃……”曹凝数落完,又扫过郁启非,“你也跟他学着迟到呗?”
郁启非:“没有学,这是缘分。”
前面“噗嗤”笑成了一片。
谁能想到交流废的郁同学居然也能语出噎人,而且还在对着老师杠,简直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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