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为什么给你破例了啊?你是花钱进来的?”搞不好是他看走眼了,其实陆兄是个有钱人?
陆惟想了想:“应该是因为成绩。”
朱玉凌当即“嘁”了一声,显然不信。
他白眼一翻,就瞥到陆惟桌子上崭新未拆的一袋子药:“你生病了?”
陆惟顿了一下,把袋子匆匆塞进衣柜:“备用的。”
第二天陆惟到教室,班上的同学看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了然,这位新同学可是还没露面就先出名了。
朱玉凌在他身后跟上来,说:“只剩下一个位置了,不过没事,刚开学大家都是随便坐的,过几天班主任肯定要重新调座位。”
陆惟心想坐哪里都无所谓,哪怕唯一空出来的那个座位在第一排,侧对着讲桌,有什么小动作老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正要坐过去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郁兄”今天换了一身校服,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胳膊里,像是在抓紧时间补眠,叫陆惟一时间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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