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嘉珩要的就是这一瞬间,他把开瓶器朝刚才身手最好的寸头男狠狠掷过去。

        开瓶器的尖端划破了男人的眼睛。

        “啊啊啊啊!!!”他惨叫着捂住鲜血狂飙的右眼,另外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但俞嘉珩已经抄起了电视桌上的台灯,不等他们来得及抬手抵挡,重重地砸了过去。

        台灯连接着的电线被瞬间拉直,灯罩飞起来磕在黄毛的脸上,亮了一晚上滚烫的灯泡砸到了踹俞嘉珩的寸头男鼻子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俞嘉珩趁机捞过手机,往门口狂奔。

        “别让他跑了!”捂着眼睛的男人大吼一声朝他扑过来,俞嘉珩拧开门锁就挤身出去,右手却突然撕心裂肺地剧痛。

        “卧槽!”他没忍住痛呼一声,一脚踹开扑过来的黄毛,把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右手捂住。

        黄毛上了头,直接拿着刚才他丢过去的开瓶器划开了他的手,鲜血汩汩顺着指缝流出来。

        俞嘉珩疼得狠狠咬牙,生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走廊上来来往往都是人,有几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停下来围观,俞嘉珩捂着流血的手就往电梯那边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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