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还雕了他的人像,俞嘉珩有点意外,他以为只会有一行字。

        他记得这张照片,是他第一次拿了世冠赛的时候跟Since一起照的合影。

        想到刚才搜到的采访记录,俞嘉珩鼻子有点发酸,他弯下腰把鸢尾花放在了墓前的那一束花旁边,忽然眼尖地看到墓碑附近放了不少肥宅快乐水的瓶子。

        瓶子都被堆在角落的草地里,不仔细看还看不到。

        俞嘉珩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看发现那些全都是没开过的饮料。谁会把没喝过的饮料直接丢掉?还丢这么多在这里?

        他奇怪地琢磨了一下也没琢磨出什么东西,又回去蹲下身看了几眼墓碑上的人像,叹了一口气,吸了吸鼻子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俞嘉珩慢悠悠地顺着墓园里的石子小路往外走。

        活着真好。

        他一路上看着旁边满满的墓碑和时不时出现的一些前来祭拜的亲朋,长吁一口气,突然就有点受不了这里的气氛,快步走到门口叫了辆的士回俱乐部。

        俞嘉珩回到俱乐部的青训生训练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覃子墨被解约了的原因,里面静悄悄的,平时那些偷偷观察他的视线也基本都没了,他瞟了一眼座位上的黎邱,对方直接把头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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