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嘉珩不敢给家里人打电话,他怕自己说错什么露馅了,就只翻了翻微信聊天记录,模仿着原来顾望安的语气给备注是妈妈的那个人发了一条:妈,我想自己成立一个俱乐部。

        可能因为时间有点晚,那个顶着一朵荷花的老年头像半天也没回话。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消息,就去洗澡了。

        “咚咚咚!”

        俞嘉珩正在浴室里享受着SFM宿舍的浴缸,感叹资本主义的快乐,浴室门突然一阵剧烈的敲响声,他吓了一跳。

        “谁啊?!”他扯着嗓子问。

        敲门的人没说话。

        他眉头一皱,嘟囔了一句有病,估摸着是谁敲错了门,接着低头研究电子浴缸里的各种按钮的功能。

        TYB的青训生可住不了这样的宿舍,就是混到他这个位置也只不过是有几栋自己的房子,平日里住的还是基地的单间,根本没空两边跑,更不用说享受这种顶级设备了。

        “咚咚咚!”

        门又被人狠狠地敲了几下,俞嘉珩手一抖按到了一个画着水滴的按钮,浴缸底部的止水阀直接打开,咕噜咕噜几声,一下子就把一缸水抽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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