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松了一口气:“那没事了,不是要开除我就好。”他拍了拍胸口,“那沈总要和我说什么?”

        沈明亦:“我的病。”

        这也是时星感兴趣的,他立刻坐直了起来,洗耳恭听。

        沈明亦敛眸,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看不见颜色了。”

        时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症状,微微张开了嘴:“啊?颜色。”

        沈明亦:“是的,看不见颜色。”

        那些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颜色。

        在剥夺去色彩后,只剩下荒芜与黑白的景色。

        说起这事的时候,沈明亦的神情尤其平静,就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般。

        时星安静地听着,在心里疯狂地与系统互动:“难道这就是沈总被拿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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