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夜,她带着一千骑兵,夜闯敌营,竟真的将那敌将头颅斩下。天亮时,她归来,浑身鲜血的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拎着那鲜血淋漓的头,红着眼问我:
“景千,我缺个军师。”
我成了她的军师。
她在阵前时,总是冲在王军之前,□□之下,活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连下七城,竟无一场败绩,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很快,她不但在军中立下了威严,亦将云青谣的名号传遍了大梁,她成了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女战神。
而我跟在她身边,她总是嫌我提剑软绵绵的,又嫌我有洁癖,又因为我给她提供的战术不如她直接带兵来的直爽,我就成了她口中的狗头军师。
可我一点也不恼,仍是陪着她对酒当歌,纵马沙场。
因着我总是爱穿从上京带来的白色铠甲,又生的随我母妃,故而在满是糙人的疆场之中显得格外乍眼。
我也很快,便发现了云青谣望着我时,眼里总是透露着少女的情意。
我虽是冷情,可我善术。
我看懂了。
于是在一日我同她喝酒时,我唤了她一声阿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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