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多年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晏风压在心底的情绪匣子。
晏风伸手推开陆闻州,眼神瞬间锐利,照着陆闻州的脸就是一拳。
偏过头躲开晏风打来的拳头,往后退一步靠着床沿,还来不及反应,晏风迅速发起进攻,又是一拳打过来,擦着他的脸打在床头。
陆闻州蹙眉,屈起腿用膝盖顶着晏风腹部,伸手扣住晏风手腕,一个翻身把人压在床上。
“崽,我们每次交流都要这么费劲吗?”
被压倒的晏风一听,偏过头不想说话,一口咬在陆闻州手上,用鼻腔轻哼两声。
他在生气,很生气。
吃痛的皱了皱眉,陆闻州好笑地看着晏风,发现晏风脾气跟小孩一样不经逗,不过这是不是代表,晏风原谅他了?
“消气了吗?”
“没有。”
“那糟了,我很不会哄人诶。”陆闻州盯着自己的手,无奈叹气,“要不你再你咬几口,解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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