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昨晚做都是做,他还是做题吧。
这道题陆闻州和他说过,最简单的解题思路是……
噫,这道题也有点眼熟,好像是陆闻州考试前给他说的那道。
晏风:……
他是不是疯了?做题做到脑子里都是陆闻州。
黑着脸抽出另一张卷子,晏风抬头看向窗户,玻璃上还有之前他无聊写的几道公式和计算过程草稿。
为什么会是陆闻州?腺体遇上他就变得不正常。
不自觉伸手去碰后颈的那块突起,毫无反应,仔细想,他以前偶尔也会感觉到刺痛,但没这么频繁。
从认识陆闻州后,腺体有反应的次数越来越多。
甩甩头,晏风压下心里冒出来的陆闻州,打算继续写卷子,刚低头表情突然僵住,抬眼去看玻璃。
晏风:靠,他怎么看到陆闻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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