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方向,他又调转了身子,无视禾穗的存在,越过她,进了厨房。
回到楼上,程禾将水壶往桌子上一搁,带着点燥的往椅子上一仰。
喉结滚动…
临近傍晚,徐真敲了敲程禾的房门,“少爷,过五分钟就可以药浴了。”
房间里传出一声“嗯。”
一个多小时后,程禾药浴完,裹着件黑色睡袍从汗蒸房出来,额头沁着汗,头发微湿,徐真叮嘱了句:“少爷,你把头发给吹干吧,别着凉了。”他这个保镖很细心,很体贴。
程禾又“嗯”了一声,回了房间。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阿姨摘下围裙拿着包,跟徐真打了招呼就走了。
徐真敲了敲禾穗的门,“禾穗,吃饭了。”
房间里一声清脆的“马上来。”
徐真咧嘴笑,以前偌大的别墅就他和少爷两个大男人,枯燥无味得很,如今多了个小姑娘住进来,那感觉真是好,还是他喜欢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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