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到尘埃里的蔑视。

        周肆以龙体抱恙为由罢了五日早朝,又打发了以良妃为首,前来探望的一干妃嫔,连夜出宫。

        宫外天朗气清,周肆只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就是热得人心烦,到了城郊别庄,周肆早已不耐地褪了衣物,泡进了自山上开凿引流而来的沁凉泉水里。

        赵高边给主子擦肩搓背边道:“这水月庵里都是女尼,到访的也多是女客,其中不乏留宿者,白日里恐有不便,不若等天黑了再行探访。”

        水月庵的住持明空师太对周肆生母有收容之恩,本身又是个四大皆空的性子,拿皇权压迫她,并非上上之策。

        周肆也不想在这种私事上暴露自己的身份,扬了扬手:“不急。”

        说罢,人已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因是凉水,没了氤氲的热气,男人精壮紧实的身躯一览无遗。

        赵高连忙低下了头,相形见绌之下,自卑的同时,更多的是骄傲。

        他家主子,世间独一份的尊贵,就连容貌,体格和气质,也是独独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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