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谢氏将女儿送上马车,又是一阵千叮万嘱。
谢霁也出来送行,然而为了避嫌,立在门前台阶上,不近不远地看着母女话别。
嘶的一声划破天际的长啸,一匹枣红大马踏尘而来,马上的男儿一身宝蓝劲装,浓眉朗目,神采飞扬,长腿一跨,轻轻松松地下了马。
正应了那句,鲜衣怒马少年郎。
同为男人的谢霁亦忍不住在心内喝彩。
沈桓立马迎了上去:“小女此次出行,有劳卫世子看护了。”
话一出,谢氏看向沈桓瞪眼,八字还没一瞥,没影儿的事,老东西就已经算计上了,也不怕人家如何想他们。
卫臻很给沈家夫妇面子,平身行了个晚辈的礼数,便谦声道:“子游正巧也要给家母送些物什,顺道的事,不妨碍的。”
“那就劳烦世子了。”谢氏客客气气。
卫臻更客气:“应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