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是唯一的嫡出,房契地契还有各地的店铺田庄,便是全都归到她名下,也是她该得的。”

        “不过,”谢氏话锋一转,沈桓没有接话,静待下文。

        “那两个也是沈家子嗣,我身为主母不能太偏心,就当央央吃点亏,和那边对半,至于往后还会不会有别的子嗣,那我就管不着了。”

        一半家产只是打头,更重要的是沈家安身立命的独门药方,治疗跌打损伤的奇药白云膏,军需必备,也是沈家稳坐皇商的资本,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不会再有了。”沈桓斩钉截铁。

        谢氏有别的盘算,倒是不在意,只问:“我说的,老爷可同意?”

        沈桓不觉得谢氏真有这么大度,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他含糊一声应下,转而道:“央央这遭受了罪,我寻思着送她到庙里住上几日,沾沾佛光,去去霉运,否极泰来,往后才会顺心如意,福寿双全。”

        这话说到了谢氏心坎上,可女儿去庙里小住,不在自己跟前,到底不放心。

        “那水月庵的住持脾气古怪得很,未必肯留下央央,指不定拜了菩萨就要回来。”

        见谢氏仍有迟疑,沈桓放下大招:“卫国公夫人如今也在水月庵住着,为病中的夫君求福,若是央央以为父母祈福的名头去到那里,巧遇上卫夫人,你觉得卫夫人对央央的观感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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