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旖拿出匕首,和巴掌大的瓷瓶,俯身摸了摸趴在自己脚边的大脑袋。
“不怕啊,你是狼王的儿子,大山的主宰,这点疼,受得住的。”
沈旖在布袋后腿轻划了个小口子,殷红的血渗了出来,往下直淌。
接了有半瓶,沈旖就赶紧给布袋止血,抹上药粉,又赏了一整包的肉干。
布袋也很配合,取血的过程没有哼一声,倒是肉干到嘴后,哼哧哼哧啃了起来。
血引备妥了,沈旖将其与几种珍贵的解毒药混在一起,装入瓷瓶里封口。
有了周肆这个前车之鉴,沈旖对男人已经没了期待,信任更难有。
便是卫臻,沈旖也只是略有好感,这种好感的程度并不足以让她贸然献出价值千金的神药。
她要嫁过去,亲自看看,卫臻到底值不值得救。
沈家这边犹在挣扎,想要拖几日是几日,谁料卫家下聘不到五日,又有新的圣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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