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寄云这么怕自己,那他索性就恨一些。
如此一来,也能验证自己的猜想。
要说怎么个狠法……盛月萧忽然记起来,他有生以来见过的说话最不委婉中听的那个人。
他眼前一亮,顿时计上心头。
盛月萧微抬起了下颚。
原本沉静寡淡的眸子里,沾染了几分骄矜审夺的意味,气场瞬变,上下扫量着对方,端得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
凉飕飕的,连嗓音都与某人相似了几分:“宋寄云,本座好像记得你!”
宋寄云心底忽地一颤,有被他这幅模样骇住。
面上露出一丝惊愕,喉结微动:“……记、记得我?”
这怎么可能呢?神使方才不是说,他这位师叔已经失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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