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喻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就好。”

        他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一个并没有什么进展的夜晚度过。

        好像邹喻只是想带他去适应一下空无一人的深夜。

        他如往常那样回到自己的租房,打开淋浴头,脱去身上的衣服。

        朦胧的水汽爬上浴室的玻璃门。

        脑袋上残留的血迹已经被水洗净,留下的豁口藏在黑发中没有人能看见。

        他撑着墙壁,看着自己没几两肉的身体叹了口气。

        然后,他意识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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