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笑眯眯的看着辛宇轩,并没有搭理宋山的暴躁,缓慢地说道:“辛老人家,你怎么说?”
辛宇轩看了看葛家辉,伸手制止了宋山的挑衅,依然微笑着说道:“赵岚小友,我们掌门人是个忠厚达理之人,不会为难你这个晚辈的。
你如果愿意随我们到白鹤门去,向掌门人道歉赔礼的话,今天这事算完,你看如何?”
“这恐怕不妥!我既没有做错什么,这道歉赔礼之说从何而来?难道我惩治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匪徒有错吗?
如果任凭恶徒逞凶,请问,天理何在?道德何存?让我向那黑暗势力低下正义的头颅?您老人家没有糊涂吧?”
赵岚含沙射影的一席话,质问得辛宇轩哑口无言,把一向心机深沉的他,也被弄得亦是心烦意乱。
一张老脸忽白忽红,气得浑身颤抖,机智全失,手指赵岚许久说不出话来。
赵岚看着他的囧样,一时心里不忍,和缓了一下语气,接着说道:“人生天地之间,秉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取万物之营养。
应该时刻胸怀大爱感恩之心,做一些有益于国家、有益于人众的善事,方不负“人”字这一称呼!
在这里我恳请辛老人家,给贵掌门人带几句话:以后要严厉管教门下子弟,不要让他们在外胡作非为,以免抹黑白鹤门的百年清誉。
贵门下做那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有违天和,有违人道,别说是被我遇到,就是被别人遇到,也同样会出手惩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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