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月兔的刀剑男子不服气,但对辉夜是有惧怕的。
辉夜教训了兔子,白眼审视这鹤参谋一行。“你们诓骗兔子去做什么?”
甲板上的海军们,忽然背脊发凉,气弱的人直毛骨悚然跪在地上,下意识就将盘算说出来。说完之后满身冷汗淋漓,这种性命被人掌控的感觉,许久、许久没出现了。
怪不得,月兔在她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听清楚吗?”辉夜瞥过回来的兔子,她被斑挡住了,在肩膀上露出白白可爱耳朵。长耳朵弯着耷拉下来,诉说她此刻情绪不高。
“嗯。”耳朵点了点,月兔揪着斑的衣服不出来。
“想管吗?”
耳朵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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